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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對著身下的人微微揚眉。
林安宴面紅耳赤。
這個鍛煉和那個鍛煉,能一樣嗎?!
她正要說些什麼,不料,內裏又被猛地撐開闖入,登時,身子就軟了半截。
少年結實的小腹往前一挺,粗大的欲望再次隱沒在少女綻開的花心中。將少女癱軟的身體,頂得再度高高抬起。
龍頭一次次頂開層層嫩肉,擠出了更多的水漬,卻尤不滿意。幾次大力的抽插之中,試探般地往花穴敏感的地方探去。
再次聽到“阿姨”兩個字,林安宴陡然清明,呼吸急促地睜大眼睛,一把抓住胸口的手,抬眼看他。
顧靖淵握緊了電話,對她點了點頭。
自從回到第十世,她還沒有見過媽媽呢……
林安宴想說話,可張開嘴,卻從喉間溢出一陣陣呻吟,在少年的大力衝撞下變得零零碎碎。
她們之間,還能說些什麼呢?
前世幾遭走下來,她已經對她無話可說。
隱約能聽到電話裏女人的絮絮叨叨,可那些關心和愛護,卻不是給自己的。
仿佛是少女心底的那些不甘被觸動,不知哪來的力氣,林安宴洩恨一般抬起雙腿,用力纏繞著少年的腰,直起身體,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伸手攬住顧靖淵的脖子,去親吻他的唇,堵住他要說的話。
又能說些什麼呢?那個女人壓根看不上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心關愛和討好的繼子,正在她的眼皮下麵,和她的親生女兒,在明目張膽地做著什麼。
在她需要救助的時候,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出現過,可等她現在不需要了,她卻再度出現,還是以一個慈母的姿態……
她前所未有的主動和熱情,顧靖淵也管不了那麼多,他單手握著聽筒,另一只手托著她不住扭動的臀,低頭和她親吻。
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歡,舌頭互相糾纏,親吻的水聲比交歡的聲音還大,透過話筒傳了過去。
宿清卻只以為信號不好,她皺著眉看看手裏的聽筒,將自己之前說的話重新絮叨了一遍,這才問,“靖淵啊,我之前說的,你都聽明白了嗎?”
在長輩的電話中偷情,這種不敢聲張卻又恨不得聲張出來的刺激太大了,顧靖淵不敢出聲,只手下用力,細細揉捏少女臀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我、我明白的……謝謝阿姨關心。”少年氣喘吁吁地回答,聲音好像更喑啞了一些。
大抵是依舊心有不甘,林安宴喘著氣,鬼使神差一般,忽然壓低了聲音,貼在少年通紅的耳朵旁邊,問道,“哥哥,我媽知不知道,你在和她說話的同時,還在幹我?”
電話“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宿清被驟然傳來的雜音嚇了一跳,再度低頭去研究聽筒,又抬頭看了一眼綠葉掩映中模糊的陽臺。
那孩子好像運動得更快了。
估計是跑太累了吧,手汗太多,電話沒拿穩就滑下去了。
她無所謂地猜想,隨手將聽筒放到了一邊。
之前已經糾纏了半個晚上,現在的林安宴,沒多少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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