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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故恨(第2页)

一般的景色,却早已物是人非。

至少她是如此以为的。

于是在对方饮尽杯中酒的下一秒,方想倒酒的手却被一只突而伸来的小手挡住了去处

雩岑将那杯盏的环口捂在手心。

空腹饮酒伤身莫喝了。

拿着酒坛的大手微微一顿,暗金长眸极快地闪过一丝愕然,须臾的僵持间,却终究还是当啷放回原地的酒坛选择了妥协。

玄拓的目光有些复杂。

或许他毫无意料到,一个在他的映像中只会哭哭滴滴、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终有一日也会这般主动管到他的头上来了。

男人许多的习惯大都来源于之前的习武作痴,无论是刻意的改变还是避免,但总能在他身上瞧见那不同于上界太多文官武气,比如常年在军中执掌帅令的说一不二,又再者那席间同僚起哄切磋的大盏饮酒。

文者喜酒,爱其性,追求那飘然若仙的解脱豪放之感,而武者大都只是偏爱那烈酒入喉时的热辣畅快。

一如常人总喜那佐菜二三,更得滋味之酒,到了玄拓的手里,无论那酒是好是坏,总是不吃任何东西便若浊酒干白般一饮而透,未免令识酒者的眉毛都抖上三抖。

愕然的心里却闪过一丝喜意,男人目光灼灼。

也许她还是在乎他的。

若您有话不妨明说,如此擅拿他人之物实在不是敛眸避开男人的目光,见着酒坛放下,雩岑斟酌着话,尽量想将两人之间之事掰回理智的正轨:实在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正人君子?

喉结滚动,那倏忽而逝的嗤笑瞬然转为自嘲的低沉:我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雩岑方要张嘴继续冠冕堂皇下去的话头被截住,索性叹了口气直接坦言道:

那该如何?

如何?

如何才肯将东西还我。

你的东西?暗金长眸一瞥那被雩岑已然捡起抱在怀中的喜服,冷笑一声:本君倒不知,姑娘何时又嫁了人?

明知玄拓说的并非她与濯黎,更是在质问她与零随的关系毕竟她与零随回上界的那一日便是他派人去将她接来的清微府,然雩岑还是故作茫然,硬着头皮接道:

若尊神问的是我的成婚之事,想必青要帝君半月之前的请柬便送来了清微府倘若并未,以您的耳目,也不会不知,又何须多问一嘴?

这自然是在强行装傻。

纵使玄拓那日混沌间早已不记得她喜服的样式,可亲手将她喜服扯烂之人确确是他,纵使精致缝补,故也不会如此像这般崭新,再者这衣料在人界虽好,却不是上界常见的料布更别提其上的花样。

以濯黎的身份与财力,万不会用此上不得台面的野花作衬。

这并非你当日的那一套。意识清醒的记忆未免太过深刻,甚至于在隐约而清晰地向她表诉着,那日之事,并非是他意识不清醒之下的错误:那件喜裙的花样是凌霄。

雩岑极快地收起怔愣,故意打哈哈道:可这分明就是当日那套,也许是尊神贵人多忘事

因为是我撕的。

暗金色的长眸武断地打断她的所有伪装,又一次重复道:是我亲手撕的。

若你不记得,本君可以一点一点,为你再回忆一遍细节。

玄拓眯了眯眼,略略顿了顿,像是真的在回忆那日对于她来说称得上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刻薄张嘴道:你那日的脸很红,小嘴很紧,咬着牙不让我吻却还是强行被我撬开了

视线随着话语的部位一路游移,从她的脸颊仿若带着实质般的触碰一路而下,落在那隐忍抿紧的樱唇上。

舌头软乎乎的,像是北海上供的蚝羹,又嫩又甜

继续下行的视线像是视奸着她的身躯,擦过一寸寸肌肤,落在胸前。

身子也软乎乎的,还有那被我扯烂的衣襟下是鸳鸯交颈的赤色肚兜,却是为了另一个被称之为你夫君的男人的

可还是被我侵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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