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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尿孔（第2页）

但裴幼安已经无法感受到这样的细节了。

这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快感。像是无数的物种同时唱出虔诚的颂歌，为他带来难以形容的极乐。他瞬间淹没在精神的海洋里。

裴谦并没有刻意欺负裴幼安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于是瞧见弟弟失去焦距的眼，便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

“以后我不在，小安可以自己玩这个地方。”

过了好一阵，裴幼安才喘着气缓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红彤彤的，又羞又怒地回仰起头瞪着哥哥。

“我不要！”他对裴谦的提议表示坚定的拒绝。

眼睛。大多数神明有眼睛，但是他没有，眼睛是后天的定义，他并不靠眼睛来感受四周。

但裴幼安的眼睛无疑非常漂亮，尤其是这样生动的、充满属于智慧生命的嗔怒时。

如果神明也有心脏，裴谦觉得自己大概被这种完全信赖又充满感情的眼神击中了心脏。

他舔了舔嘴唇。

现在，他有点想欺负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人类了。

“如果小安不想自己动手，那我会让一些小东西帮忙。”他完全放开小安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更高地仰起头。

然后，神明低头，吻上人类的嘴唇。

在吻上去的瞬间，他能听到血液冲刷过血管，带来心脏有力的跳动声。这种声音像是远古的时代，一些渺小的存在向他献祭时的鼓点。

人类的反应比想象中更慢。他想。

在人类的心跳因为这个吻而加速的时候，他的身体分化出一只小指粗细的触手，插进方才扩张过的尿孔。

趁着小安失神的片刻，他咬着小朋友的嘴唇。

这一次，裴谦的精神世界向裴幼安敞开。

在无数的杂音之外，裴幼安确信自己听到了哥哥的心声。

“怎么办，我现在有点想欺负小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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