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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顾晚莞气道，“你回忆你的过去吧，我痛不痛不用你管！”

她生气起来像个小孩子，抿着嘴就要把手从厉霖川掌心抽出来，可厉霖川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任她胡思乱想，手指用了个巧劲儿，就把顾晚莞的掌心摊了开。

“我和三婶儿哪来的过去？”他低头，在她掌心落了一个吻，“傻瓜。”

这种称呼对于一个暗恋中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地雷，顾晚莞愣了一下，不等反应，身后谢刑已经吐出了一句芬芳。

“我来问？”厉霖川抬起眼，轻轻笑了一下，英俊的眉眼温柔满溢，“我们总要给小宝贝讨一个公道，对吗大宝贝？”

选哪一个

顾晚莞哼了一声。

她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说是气愤，不过是需要对方一个态度，厉霖川的意思已经摆在眼前，这就已经够了。

厉霖川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三婶，”唐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三婶！好一个三婶！厉霖川，你好狠的心！”

厉霖川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本质上来说，他和谢刑是一样的人，除了自己上心的人，其余不管是男是女，都没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唐妍做了这么一出戏，除了让他们多看了一场跳梁小丑的表演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为什么这么对我……”唐妍哭诉起来，“我什么都有，我是唐家的大小姐，任何事情只要我想，没有做不到，可为什么！自从顾晚莞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我不服，我不服！”

“你有什么好不服？”顾晚莞接上了她的话，“唐妍，我如今的一切，你以为全部都是伸伸手就可以得到的吗？”

她没有那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只能在一次次转瞬即逝的机会中抓住机遇，稍不留神，行错一步，就可能面临再也无法回旋的境地，她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顶住了多少压力，旁人根本理解不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唐妍怒道，“我告诉你顾晚莞，我唐妍天生就是高贵的命，和你不一样！你别以为这次能抓住我什么把柄，会有人过来救我的，你们最好现在放我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下巴环顾了一圈四周，怨毒的目光在触及到谢刑的时候，变得更加阴暗起来：“还有他！也是你用狐媚子手段勾引来的男人吧！敢那样对待我，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谢刑本来在后面看戏，看到厉霖川恶心巴拉的在那儿说情话就已经很不开心了，现在一看唐妍这疯女人把矛头对准自己，当场气笑了：“来来来，让开，我他妈忍一晚上了……”

“不会有人过来救你，”顾晚莞拦住了他，转而冷眼看向了唐妍，“你在指望谁？唐红和曹维？”

唐妍惊了一下，戒备的抬起了眼皮。

“果然……”顾晚莞讥讽一笑，“唐妍，你怎么不想想，昨天一夜的时间，为什么唐红没有派人来救你？”

“……你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唐妍目光乱了起来，躲闪着大喊大叫，“姑姑一定回来救我！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还有姑父，曹家现在不是你们能随意撼动的！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了我，不然……”

“不然怎么？”顾晚莞冷笑一声，干脆掀开了最后的遮掩，“你对唐红还真是抱着不小的期待……唐妍，实话告诉你，昨天晚上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已经找人提前预防过，你猜猜，唐红是什么态度？”

顾晚莞这句话并非危言耸听，昨天晚上，她就隐约猜到了会不会是唐家的人，因此特意找人盯着他们，唐红注意到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选择了明哲保身，直到现在，都没再有什么动作。

“你什么意思？……”唐妍咬紧了牙关，“顾晚莞，你什么意思！”

“行了，”厉霖川淡淡的打断了她，“晚莞需要休息，没什么时间和你废话。唐妍，两个选择，要么把唐红叫过来，要么我送你离开，选哪一个？”

你也会心疼？

这两个选择看似都没什么重量，甚至比较轻易就能达到要求，可前提是这句话不是从厉霖川口中说出来的。

他的行事风格太深入人心了，唐妍对小家伙做出这样的事，无异于在厉霖川的逆鳞上狠狠拔了一下，他除非被鬼上身，不然绝不会这么好心放过她。

“……送我走，”唐妍停顿了一下，紧绷着声音问，“你要送我去哪？”

“当然是你喜欢的地方，”厉霖川轻轻一笑，“毕竟，我想你应该喜欢做游戏。”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不知怎么，唐妍硬是从中听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抗拒的摇了摇头。

“唐自强向来不傻，”厉霖川垂眸，不带一丝感情呢看着她，“他没和你说过，不要再招惹我的人吗？”

唐妍这次行动，完全是听了唐红的安排，根本没和自己父母通过气。在她的概念里，唐家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唐自强根本就不会再有什么起来的机会，相反和父亲不一样的姑姑才是最聪明的，一直稳稳站在京城贵夫人的顶端，只要听唐红的，总有一天，她也可以变成那样。

“你该想想唐红为什么不来救你，”厉霖川低笑了一声，眼里的轻蔑和讥讽不加掩饰，“唐妍，动动脑，你真的觉得，她是被晚莞绊住了脚步吗？”

唐妍当即僵住了身体。

厉霖川的话就像是恶魔在耳边窃窃私语，她昨晚在黑夜中东躲西藏，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这个问题，可都被她自己否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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