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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献祭（第3页）

白晨下意识就从嘴里吐出脑海中的言语：

“但是满月会该死。”

白晨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眼前的姚联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如同泡影幻灭，天空是一片无尽的虚空。

“满月会死了，但是命主还存在，这是你的功劳。”

“献祭我吧，在绯红命座污染月亮之前，切断偏离之瞳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不必要的联系……”

寂静的空间内，只有姚联叹息的回响。

然而白晨抚摸着胸口转过头，这片空地空荡荡的，只有姚联的尸体屹立不倒。一把弯刀矗立在他的身下，这是他尸体没有倒下的原因。

尸体上还有一张诡核牌悬空，白晨没有染指，那是不同花色的牌，即使给了白晨，他也是用不了。不如和姚联的身体一同献给黑桃的伟大存在。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充斥在白晨的手边，驱使他马上启动仪式。

“绯红之子制造了红雾，因为偏离之瞳受伤了吗？”

“‘受伤’根本不能形容那些存在，可能是出了某种问题。”

原本的献祭，是要推迟到模拟诡核杀的举办才会出现的。

据说那次事件过后，废墟之上技术部调整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员结构，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满月会和绯红之子的献祭，让两大命主同时出现在虚拟的网络上。

几天后，满月会彻彻底底销声匿迹，随之而来的还有红雾的再现。

“头疼，还是先做事吧。”

思考前因后果并不是白晨擅长的，他的脑子只有在歪心思上才会满功率连轴转。

他再次把塔罗牌抽出来，随着意念易懂，逆位高塔化作破碎的王冠出现在白晨的头顶。支配一切的感觉让白晨不自觉发出一种舒适的闷哼，他完全可以通过和以往不同的方式去献祭这个“命主容器”。

得了吧。

不按套路出牌容易直面命主，多看一秒都有可能被动地“撕牌”。

变成怪物的作呕感受，到现在还让白晨觉得万分恶心，经过走偏离之瞳面前的一遭，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

简单来说，就是遭不住，根本无法再做伤神的事情了，比如作死。

就在白晨想要献祭的时候，姚联的尸体自动消散成渣了。

风一吹，什么也没留下。

“嗯？”

逆位高塔的秩序之力？

不对。白晨马上自我否定，秩序的反馈是即时的，献祭的手感不会如此奇怪。

唯一的可能就是诡核空间里，开始自动结算了。

升牌和凝练花色都有可能在诡核杀结束前提前结算，这种情况已经预示着任务完成，随时可以退出副本。但是不同的语境下，一句话要分成不同的情况理解。

比如现在，白晨措不及防下，好像引来命主的主动注视了。

超凡者自动聚合。有句话说得好，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诡核玩家会不自觉吸引到一起，替身使者会不自觉吸引到一起，命主……

绝不是来自偏离之瞳那纯洁而毛骨悚然的目光。

虽然白晨猜想满月会风评很差的原因是因为教徒疯得太多了，那目光太有好奇心了。

尽管不是命主刻意所为，对人类而言也是一场灾难。

现在，白晨的灾难来了。

一共有两颗不同的星辰从宇宙的深处传递来神降，祂们注意到了诡核空间层层叠叠宇宙的一角，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里有命主降临的气息，如果命主气息存在，只是让其他命主感到好奇，那么有容器死亡后的后果几乎是预见性的致命。

献祭，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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