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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很久很久之前,虎杖悠仁就产生过这样的疑惑。
死亡究竟是什么?
怀里的女人身躯是温热的,她会随着他的手抚摸的动作而颤抖,身体像重瓣的莲花,在他急促而没有章法的接吻催促下缓缓绽开,她时高时低的低吟往空气里丢,在房间里混着灰黑的颜色,让他匍匐在她身上时,感到微弱的窒息。
记忆在这时候突然出现,来得扫兴。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过去停留在他怀里时,面上带着冷意的媚态,不甜不腻刚刚好,他喜欢与她在这时接吻,她平日里清冷寡淡的神色被欲望冲刷得色泽饱满,令他按捺不住地想要得到更多的这样的她。他会像是中了名为‘贪欲’的诅咒,俯视她赤裸的身躯,如俯瞰令他想要无节制占有的领域,他两只手都落在腰下,靠近髋骨的边缘,那里凹陷如盆地,皮肤顺着骨骼如水一般往胯间流。指尖还沾着她的体液,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黏暧昧的水痕,目光顺着腰线,便能够看到他们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蓄了一滩水,能看见她费力地咽着自己的性器,穴口被撑开出一道弧,熟红的,软涨的肉泡在水里,他不断地往里面挤,用力地把她腿间的皮肤撞得发红,再把那些与她体温相差无几的水四处乱蹭,他们之间湿得乱糟糟一团,满眼都是淫靡的红,无辜的白,以及透过窗帘倒下来的本该皎洁无瑕却被他们肆无忌惮玷污得淫乱的光。
和现在没有两样。
她的脊背皮肤在漆黑的房间里透出一股迷乱的白,肩胛骨间凹陷下去的沟壑堆满了他难以自持的吻,他的手陷落在她胸前的雪色里,软而绵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他依依不舍地蹭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听着她因此而颤抖的声音,另一只手就埋进湿露露的水里,鼓胀的穴肉被他揉着,手指时不时地往缝隙里更深处探,等待她更清晰的呻吟。
她缩在他怀里,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里躺着,在他粗放结实的身量相比之下,她单薄得几乎要融进他的身体里,在他双手之下无力反抗,任由他对她的身体胡作非为。
他听见她低声地呼唤,“悠仁。”
一时间,蓬勃的性欲都无法压过的悲哀漫过头顶。
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藏在她的肩下,在她短暂地高潮还未散去,身体还未彻底放松之余进入了她的体内,他从未试过这么急躁地方式去占有她,在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的双手,分开她绷紧的大腿,让她不留余地的向自己献出身体。
她体内紧缩得厉害,几乎是进去的瞬间,颤抖的黏糊的肉就包裹了上来,腔道里的柔软的肉拦不住,被粗鲁地撞开,撞在敏感得能让人发酸的嫩肉上。
他闷不作声地往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撞去,抱着她,把她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又重又乱地肏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疯狂又蛮横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听着有几分可怜,即便这样,缓过神来时,她依旧用着所剩无几的力气将腰抬了起来,大腿架在了他的腿上,方便去迎接他的进入,用身体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偏爱和容忍。
“悠仁。”她的声音像以往一样温柔,安抚着他躁动不已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而疯,也许是因为她后背上那个狰狞的疤痕,也许是因为她无底线的宽容退让,也许是因为她不再属于自己。
虎杖悠仁想到这里时,眼睛已经红了,他却不敢去看她,只能从身后用力地拥抱着她,拥抱着这棵拯救即将溺毙而亡的自己的浮木。
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我在这。”
声音未落,身下已经开始了更凶猛的攻势,没过多久,就听着她的声音喘得越来越急,他被她紧绷的身体和穴肉紧紧回拥,终于放慢了动作。他的心脏此刻跳得极快,敏锐的发现怀里的温度有下降的趋势,他心慌意乱,等不得她从高潮里回过神来就重新开始了动作,不做犹豫地将她压在身下,以后入的方式重新占据她的身体,把她的那几声尖叫都给撞得不成调子。他按着她的手臂,克制着不将自己整个人都压过去,只让她趴在自己身下无法动弹地接受自己,就这么肏进去,进入抽搐不止的穴道的深处,用力地顶弄着,让她翻来覆去地沉湎于性爱的高温之中。
“我一直在,前辈,”他的吻在抚弄着她的肩膀,声音从皮肤上游走着挑逗着她的神经,“可是...我不知道...你在哪...”
“...悠仁,”她的手被他捏在手里,只消稍稍反转就能够和他十指相扣,“我在...”
他听着这样直白的示爱,本该欢喜雀跃的心里却只剩下了万分的悲切和止不尽的绝望,拥抱着她的身体,他感觉怀中一无所有。
在她第二次漫长的高潮期间,他松开了她的双手,捞起她抱进怀里,一言不发地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的存在,在她近乎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跟着射了出来。
她已经有些迷糊,躺在湿了半截的床单里阖着眼睛,头发被汗水沾湿,一缕一缕的黏在发红的脸颊上,呼吸微弱得无法察觉。
他的心脏顿时纠成一团,忙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面对她,面对胆怯的自己。
“夏...”他看着她的脸,颤抖着开口。
听见他的声音她才睁开眼睛,混着汗水和情欲的神色远比平日那张无动于衷的脸来得生动,她的声音轻不可闻,半阖着眼,“困,要休息。”
他不敢,也不想。
低头便吻了下去,手摸着她的头发,半逼着她抬头维持清醒与自己的舌尖纠缠,唾液从嘴角涎下,她空下来的手臂抵抗不住他的力气,只能抵在他汗津津的滚烫的胸口上,乖顺地屈服,任由他胡乱的吻着,把下巴弄得湿乎乎一片。
她双眼朦胧,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弋。
他知道她无法拒绝自己,所以就这么盯着她,纠缠着她,趁机抓住她的大腿根,将她往自己身下拉,抬高腰,就着泥泞一片的水意重新填满了她的腔道,那里面本就湿热,没等他多进入两下就开始重新涨潮,泡得他连心尖都是一片潮意。
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她的眼睛,性器挺立在欲海中央,他的心却无处可归,捏着她的下巴寻求一个熟悉的吻时,他突然冒出一个冰冷的念头,也许死去的是他才对。
他将她亲得已经快要昏过去,眼睛睁不开。
这方便了他在肏进去她的穴道里时,将遏制不住的悲哀混杂在长久的注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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