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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施惊墨是施云端一手教出来的，甚至还只有十四岁而已，因而在最开始的时候，何先生就对施云端抱着很大的期望。

施惊墨能够把脉把出来他妈身上到底有多少问题，他爸肯定会更好的，施云端一开口，他就忍不住说了。

他妈年轻的时候确实吃了大苦头，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身价，看到他妈现在每天瞧着就是被伺候得好好的小老太太，家中甚至常备着保姆等照顾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三十年前他们母子两个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都以为他一开始家里就挺有钱呢。

“患病时间有点长，慢慢地就将身体其他器官也都拖累了，所以现在才会哪儿哪儿都是问题。”施云端收回了手，没有用普通人难以理解的那些中医话语描述，而是用大家都能听懂的方式。

不然的话他还得解释是什么意思，那就没必要了。

“身体底子太差了，要好好调养固本，然后才能去治疗引发的其他问题。”

可以说，这老太太现在最大的问题并不是那些看上去有问题的地方，而是在怎么补充生机，将她的底子给稳住，她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底子太薄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整个人差不多都已经被掏空了，这才导致很多地方的问题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这脉象不奇怪，在施惊墨跟他说的时候他差不多就猜到了，现在的问题是韩老太太的儿子何先生。

施云端将目光转移到看上去健健康康，没有任何问题的何先生身上。

何先生喉头动了动，有些紧张地坐到另一边，将手给伸了出来，“施大夫，你给我看看呢？”

施云端点点头，手就搭了上去，“前些年应酬很多，工作很忙吧？”

“是，那时候公司正在发展阶段，所以应酬比较多。”

“嗯，喝酒比较多，胃不怎么好，而且你还经常熬夜。”施云端一边把脉一边说着，“经常熬夜，也没有按时吃饭，脱发比较严重，不过现在好点了，最近两年作息挺好的，继续保持下去。”

何先生：“……”

他更加害怕了。

太准了。

要不是知道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施云端，他都要以为以前一直跟在他身边看到他的经历了。

“还行，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的胃不太好，得好好调理一下，不然以后稍微吃点辛辣刺激的就得疼，酒尽量别喝了吧。”

施云端收回了手，轻松地说。

何先生和韩老太太听到这话也都松了口气，只是胃不怎么好的话就放心了，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大问题呢。

“我可能没时间，也知道应该好好调理一下，只是工作实在太忙了，酒的话现在能不喝已经不喝了。”

韩老太太要留在这边看病，但何先生自己没空，他准备自己回去，让保姆过来照看，他们有空的时候再过来陪着。

施云端一听到他这话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不准备留在这里的意思。

看了何先生一眼没说话，自己进了屋子拿了另外一套针出来，准备先给老太太针灸一下，也能让老太太长途奔波休息一下。

等老太太睡着了之后，施云端先进去给之前针灸肩膀的村民把针给去了，让人明天再过来，这才往外走。

“何先生，跟我出来一下，我们商量一下老太太的后续治疗方案。”

等走到外面没人的地方，施云端一句话就说得何先生差点腿软。

“回去查查，胃癌早期，你自己在省城那边看病也可以。”施云端一边收拾后院的药材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他口中说的是一场小感冒，而不是会要人命的绝症一般。

“刚才老太太在，我怕吓到她，所以没明说，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告诉当事人，不过你这边没靠得住的人在，我也担心不说清楚了你自己回去心里没数再耽搁了。”

所以叫他出来根本就不是商量老太太的治疗方案，而是为了何先生自己。

年轻时候太拼，这也正常，何先生之前应该还有过胃出血和胃穿孔，不过都不是很严重，所以才没当回事。

施云端这话一出来，他立刻就震惊了。

“……不可能吧？我半年体检一次，上次体检就三个月前，只说胃不太好，没说别的啊？”

“这东西本来早期就很难查出来，很容易忽视过去，很多查出来就是中期甚至是晚期了，你现在才是早期，治愈的可能很高。”

就是一般都是得手术，将癌变的那部分给切除了，治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施云端会提醒也是在这里，现在治的话不难，但是再拖下去就不一样了。

何先生现在脑子都是混乱的，听到这话也只是胡乱点头，他才四十多，刚功成名就没几年呢，怎么可能舍得死？

施云端提醒过后，何先生犹豫再三，还是问了施云端，如果这交给施云端来的话，他会怎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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