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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上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的还没有。”
*
……什么意思?
难道现在有什么东西……是我的童年幻想吗?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毛毛的,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
一想到周围有个东西是我的幻想,就感觉有点害怕。
“你到现在,都打心底觉得你妈妈是无辜的,对吗?”
周久说道。
我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确实如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这么多证据都在告诉我,是我在童年时将想象与现实混淆,忘掉了妈妈是个纵火犯的事实。
——但我的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妈妈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你还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可以放弃。”
他低垂着眉眼,“你妈妈是纵火犯是既定事实。
这些年,我们通过各方资料推理研究过,毫无疑问,你妈妈当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偶然事件。
她这么做,真的只是出于她的个人意志。”
我有点傻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把我的信念打碎得一干二净。
他的眼珠幽幽地转到我的身上,“你一直很崇拜你的妈妈,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你学习的人,一个愿意拯救所有人的热心的好人,是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声音小了一些,但内心的倔强让我仍然在回复,“即便妈妈真的做了纵火这样的事情,但那和之前的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即便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不理智,“她这么做,可能是一时冲动,或者在那天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总而言之,在此之前,她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人。”
“崇拜之前的妈妈,有什么好批判的呢?”
“之前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周久突然追问。
我有点措手不及:“温柔……不,其实不是温柔,就是,热情,开朗,大方,总是在笑,还会拉着我的手散步,叫我‘小石头’。”
我想不出什么更具体的好词语了。
总感觉什么词语配上记忆里那张牵着我手的笑容,都会有些不够格。
周久的手指在不断地敲击着桌面,我读不懂他的心思。
“你的母亲林女士具体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在之前的轮回中和你讲过太多次,这次,我不会再赘述,”
他歪了歪头,突然又冒出一句,“因为怕你伤心。”
“但接下来,我将告诉你两件事情。”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相信你,听完之后,你会对自己周围的一切产生新的理解。”
*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很警惕地看着他。
“金石,你花生过敏,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这家伙知道我什么过敏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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