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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秦疏揪着商礼的衣襟,茫然无措的说道。
商礼明明可以放弃她的。
“因为你阿姐信我,我不能让她输。”商礼松开秦疏一字一句叮嘱她道:“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帮你。”
秦疏盯着商礼的脸庞,有些出神,喃喃自语道:“可是你杀了我阿姐……”她要怎么相信商礼。
商礼沉默着,没说出话来。
而秦疏又好似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接二连三的问出问题。
“阿姐是你杀的,如若像你说的那般,你会帮助我,那阿姐为什么会死?她假死不可以吗?”
秦疏泪流满面的说道。
可她那日见的,她阿姐就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一动不动啊!
商礼自秦疏说完话之后,一直默不作声,她该怎么解释。她解释不了。
“太子殿下。”
白碎突然现身,从阴暗处走来,喊了一声秦疏。
如果说,九儒她们是秦漪的贴身,那么白碎,足够称得上秦漪的心腹。
秦疏也自是知晓白碎的存在。
“殿下是不得不这么做。”白碎解释道。
秦疏听了白碎的话,情绪激动起来,“什么叫不得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要阿姐为商礼死吗?!”
白碎永远一副平静的表情,纠正着秦疏的话,“按照殿下原本的话说,她不是为某一个人而死,为您,为商礼,或者是三殿下她们。殿下为的,永远是她放在第一位的理想。”
“殿下曾言,寒食宴她的死局,她也可以逃过去,可是以后她还是面临同样的处境。像您说的,假死,殿下当然想过,她想过许多种方法,她也想要活下去。”
“可种种方法都被她否决,晋王殿下不会让她有一线生机,而商礼又是其中的关键,假死已然是死路。殿下也曾想过,找个人替身,可谁都不是殿下,殿下一身胆魄气质,东京再难有二。”
白碎缓缓道出当时秦漪所想,“能让晋王他们彻底放下戒备的,只能是殿下亲身迎接死亡,让晋王他们亲眼看着殿下死,才不会猜疑,才会慢慢的放过公主府。”
白碎双膝跪在秦疏面前,低着头,沉声道:“殿下曾书信四封,一封给您,一封给商礼,一封给三殿下她们,一封给陆相。”
“奴手上只剩下一封,待到冬雪时分,送与三殿下。”
秦疏控制不住身子,向后仰去,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样啊……”
秦疏从眼角流出泪来,流淌过得地方惹起阵阵灼烧。“按阿姐说的来吧,辛苦晚舟哥了。”秦疏说完最后一句,便闭上了眼睛。
商礼用膝盖撑着手臂,也垂着头,良久没缓过神来。她想,是啊,谁会想死呢。
她的殿下也想活的……
她从白碎口中再一次听到了秦漪不得不死亡的理由。
这样吧?那就这样吧。
商礼磨蹭的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的秦疏,说道:“一年时间,明年的今天,成王败寇。”
“关键时候,我会让白碎传信给您。其余时间,按照秦茗等人的话去做,也给您继续成长与藏拙的机会。”
商礼把话说完,便转身而去。
她猛地推开房门,殿中瞬间变得亮堂堂,把黑暗驱逐。
殿外又下起了细雨,商礼出来时候,萍仙手上正拿着一把油纸伞,捧在手上,见商礼出来的时候还上前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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