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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陈东蔫了，抓住我的手往他那里碰，&ldo;我行的，你摸摸它就会起来的……&rdo;

&ldo;好了，我要走了。&rdo;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粗鲁地拉开门，再&ldo;砰&rdo;的一声关上，把目瞪口呆的他留在房内。

电梯时，想起陈东那张饱受了打击呈现出不可思议神情的脸，我把脸抵在电梯间隙里，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天，太逗了，陈东要是今天心情不郁闷死我把脑袋摘下来让他当球踢。

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摸过&ldo;它&rdo;的手，无法停止嘴角的笑意。

回到家时，七点锺，父亲已经醒来，跟我叔在书房。

我敲门进去，我爸点头，&ldo;回来了，&rdo;他站起身，&ldo;那就来吧。&rdo;

我跟叔跟在了他的身後，走了一段路，打开一道一道门，在最後的暗室门前停住了脚步，父亲把最後一道暗室的门打开，拿出一柄黄金钥匙，对准了孔，把保险箱打开，拿出一个檀木箱子。

&ldo;这里面装著的就是了。&rdo;父亲说著，对我说：&ldo;你要再看一眼吗？&rdo;

我摇头，&ldo;不了。&rdo;

&ldo;临成？&rdo;

&ldo;不了。&rdo;我叔也说道。

&ldo;好。&rdo;

暗室门一关，箱子跟了出来，这个檀木箱已经有三十年没离开过那个暗室，而今天我们就要送走这套无价之物。

&ldo;我把东西收拾收拾就上飞机，临成你住家里，什麽事都不要出头，尽量低调，你……&rdo;父亲面向我，&ldo;尽管你从小性子就乖僻，暴躁没耐性，但我知道你也能忍，什麽事做之前，多想想你奶奶和你妈就好。&rdo;

&ldo;知道。&rdo;我应道。

&ldo;去吧，你奶奶该起来了。&rdo;

我退出了书房，走到奶奶的房间，奶奶此时已坐到梳妆台前，妈妈正在给她梳头发，我拿过妈妈手中的梳子，示意她去做她的事，看著她走出了门，弯腰亲了亲奶奶的额头，说：&ldo;早上好，奶奶。&rdo;

&ldo;好……好……&rdo;我奶笑眯了眼，坐在太师椅上伸上手摸著我的手，&ldo;乖孙睡得好不？&rdo;

&ldo;挺好的。&rdo;

梳整齐了头发，搀著她起来，&ldo;今早要吃什麽？&rdo;

&ldo;都好，什麽都好。&rdo;扶著她出门，她一路照常叮嘱：&ldo;不要跟你爸爸呕气，要多顺著他点，他不懂事你不能也跟著不懂事。&rdo;

餐桌上父亲不再对我冷眉冷眼，我把小菜夹到他碗里，他&ldo;嗯&rdo;了一声，我奶奶在旁边看著眉开眼笑，危颤颤地夹著一块肉放我碗里，笑得又露出她无齿的牙：&ldo;乖孙。&rdo;

妈妈笑著把调匀了的肉羹用勺放到奶奶的手里，让她吃著。

电话响了，我起身去接。

是陈东，他在那头说，声音明显压抑：&ldo;我不是性无能，我告诉你我喝多了。&rdo;

&ldo;我知道。&rdo;

&ldo;我不是。&rdo;他的声音急躁了起来：&ldo;我真的是他妈的喝多了……&rdo;

似乎能看见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我扯了下嘴皮，再次重复，&ldo;我知道。&rdo;

&ldo;那你刚才为什麽那麽说我？&rdo;他压抑地问。

&ldo;没什麽。&rdo;

&ldo;你……你觉得我不行？&rdo;他委屈地在那边说。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ldo;没。&rdo;一个字答复了他。

&ldo;你有。&rdo;他像在指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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