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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一声充满野性的、透着嗜血欲望的低吼在斜坡上响起,一双泛着绿油油的光芒的眼睛瞪着我们,杀气汹涌而来!走在前面的小广西低声说:“操,我们运气真不错,居然在这里撞上了雪豹!”
雪豹?
我们同时停下了脚步。雪豹是一种充满神秘色彩有猛兽,在克什米尔神话中频频出现并且占据重要角色,它的咬合力非常惊人,能生生咬碎猎物的的颈椎,行动敏捷,倏来忽去,行踪飘忽不定。它有着一身非常美丽的皮毛,一条粗长的尾巴,凶猛中不失优雅,这位富有传奇色彩有猎手性情孤僻,独来独往,出没于克什米尔高原的冰山峭壁之间,猎杀岩羊作主食,数量稀少,难得一见。小广西说得没错,能在这里撞上它,真的是运气。只不过现在这头优雅而凶猛的猛兽浑身毛炸起,露出尖锐的利齿,喉咙里出低沉的嗥叫声,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已经绷紧,一触即,一动必快如闪电!小广西干笑着说:“好雪豹,乖雪豹,别激动,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只是来打个酱油的······”
雪豹尾巴竖起,出一声嗥叫,作势欲扑。小广西叫:“这样也不行?靠,你是非要跟我们过不去是吧?山东块头比我大肉比我多这种事情我会告诉你吗?”
山东一把将小广西撸到一边去,朝雪豹扬起开山刀:“要么退开,要么死!”
雪豹似乎意识到危险,眯起眼睛小心的观察我们,我们丝毫不掩饰身上的杀气,冷冷的跟它对视。一群老兵在整装待的时候,哪怕是毒蛇都不敢靠近他们的营地,因为他们身上的杀气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足以让一切生物退避三舍!掠食猛兽都会评估作战风险,如果猎物的抵抗可能会导致自己受伤甚至丧命,或者获取的肉食不足以弥补在捕猎时消耗的体力,它们就会果断地放弃,即使是雪豹也不例外,它慢慢的后退,一直退进树林里,最后猛一扭腰,窜进树丛里不见了。聪明的家伙,如果它非要向我们起进攻,那么死的,一定是它,它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果断选择了撤退。
小广西打了个手势,我们继续前进。再往前走五百米,那座哨所已经在望了。我们小心的接近到两百米左右的距离,用红外望远镜观察哨所。这座哨所规模不大,顶多只能驻扎一个班的士兵,与哨所相对应的是一座二三十米高的信号塔,哨所架有一挺重机枪,但是没有暗堡,这样的防御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我们最好当心点,别踩上地雷。这个哨所还有一个好处,那
就是地势偏僻,哪怕是距离最近的村镇,也要步行四个小时,也就是说,就算这里打翻天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摸清楚周边的地形和敌情之后,我心里有数了,小声说:“猴子和山东在这里掩护,丁香,我们一起渗透进哨所里干掉里面的敌人,夺取电台!”他们三个点一下头,表示明白了,小广西和山东小心的朝选定的狙击位置潜行,我把后羿式自动步枪留给了山东,拔出小广西在战场上捡来的m4卡宾枪,比划一个手式,和丁香交替掩护着,朝几乎被风雪掩埋的哨所摸过去。小广西不断报告哨所里的情况:“三点钟方向的哨兵朝六点钟方向移动······一名敌人走了出来,正在跟机枪手聊天······三点钟方向的敌人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机枪手走开了,可能是去方便,你们至少有一分钟不必享受那种被机枪指着脑袋的感觉了······”在他的指挥下,我和丁香小心的靠近了哨所,还好,没有被现。那名抱着步枪来回走动的哨兵隐约听到“嗤”一声轻响,手臂微微一痛,惊讶的低头去看,只见手臂上钉着一支细如牛毛的钢针,然后······没有然后了,钢针针头部位有一个小小的药囊,包裹药囊的薄膜遇血即融,神经毒素在不到三秒钟之内就渗入心脏,让他毫无痛苦的见了他们的大神。
噗!
仿佛是打开了一瓶啤酒一样,丁香手里的消音手枪出一声轻响,那名尽职尽责的机枪手眼前一黑,右眼迸出一道血箭,变成了一个深深的血洞,颓然仆倒在沙袋上,鲜血脑浆碎骨从窟窿里汩汩流出。消音手枪杀伤力普遍偏弱,在边境自卫战中,曾有一名侦察兵在十来米的距离朝一名安南兵连开六枪,六枪全部命中,可就是打不死人家。不过丁香枪法精准,子弹从眼睛射入,直穿后脑,那名机枪手当即死得不能再死了。
丁香打个手势:“清除!”
我二话不说,越过沙袋堆成的胸墙,小心的推开门摸了进去。哨所里一片漆黑,想必那些因陀罗士兵都睡了吧,嗯,这样的漆黑反而对我们有利,先进的夜战装备让我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如鱼得水。在我朝他们房间摸过去的时候,房门开了,一名因陀罗士兵走了出来,四处乱摸的手直接摸到我的防弹衣上。绝对的意外令我的心脏一阵狂跳,而他呢,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分明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足足过了两秒钟才下意识的张开嘴要喊————
寒光一闪!
那名因陀罗士兵的声音已经顶到了喉
咙,突然头部剧痛袭来,三棱军刺从他左耳刺入,右耳穿出,把他的脑袋刺了个对穿,封杀了他最后一丝生机。他张大嘴巴,却无法再说出哪怕一个字,我拔出三棱军刺,带出一彪鲜血,他像个倒空了的口袋一样,轻绵绵的倒了下去。丁香轻手轻脚的溜了进去,噗噗噗轻响接连响起,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我只听到一声闷哼,几条人命就这样消失了。我走进去,打开战术手电,只见那些因陀罗士兵浑身是血倒在床上,一动不动,鲜血将他们的被地都给染红了。一名因陀罗军官还在抽搐,这一枪打穿了他的脖子,他无法呼吸,随着胸膛起伏,脖子上那个小小的伤口喷出一股股血箭。他望着我们,目光中露出浓浓的哀求。没用的,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多年征战的经历早已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磨练得冷酷无情。丁香给消音手枪换上一个弹匣,照他太阳穴补上一枪,他的身体狠狠一颤,绷成弓形,然后慢慢松开。他死了。
我们又分头检查其它房间,还好,没有再现其他敌人,这个哨所一共和七名士兵,全部被我们干掉了。在他们的厨房,我现了不少可爱的午餐肉罐头,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一番阿三们的人品。不是说你们不吃肉的吗,这堆罐头怎么回事?没说的,归我们了。在那个小小的档案里,我还找到春宫画若干,好酒一瓶,借着战术手电的光看了两页,因陀罗美女的身材还不赖,就是太黑了,肤色够呛。也就是看了两页,我的后脑勺就被丁香刮了一巴掌,冲她扮个鬼脸,将这堆垃圾扔了,不过好酒不能扔,放进背包里,现在它是我的战利品了。
丁香又好气又好笑,打出手语:“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哨所都搬走啊?”
我脸皮很厚的回应:“这个叫以战养战!”
要不是我的耳朵被耳罩盖住,准会让她给拧成麻花。
在报室,我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电台,检查一下,虽然有几年历史了,但是状态良好。抱着它,我比抱住丁香还要激动,都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了————有了它,我们就可以跟指挥部联系了,再也用不着孤军作战啦!丁香给了我一记爆栗子:“死抱着它干什么?还不开机试试!”
我这才回过神来,傻笑一声,冲着对讲机问:“猴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小广西说:“阴风阵阵大雪纷寒,情况很惨。”
我说:“少在那里贫嘴,现在我拿到电台了,准备跟上头联系,你把眼睛放亮一点,别让敌人钻了空子!”
我才没有工夫跟他瞎扯淡,很干脆的结束对话,把电台调到特定频道,清了清嗓子,说:“虎牙呼叫虎穴,虎牙呼叫虎穴,虎穴,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那头很快就传来排长那不可思议的声音:“你们三个活宝还没有挂?”
我多少有点儿得意:“能要我们的命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排长说:“少在那里吹了,虎牙,马上报告你们的位置和你们现在的情况,我们好制订营救计划!”
我说:“我们现在深入到敌后大约三百公里处,正在被十几支特种部队联手追杀,危在旦夕,原因是我们干掉了他们一个导弹旅。我们的位置是······丁香快卧倒!”
炮弹飞行的呼啸声打断了我的报告,一枚6o炮炮弹在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撞穿屋顶落入哨所,炸成一团混合着烟焰弹片的火球。我在炮弹打穿屋顶之前就抱着电台飞扑出去,丁香也缩成一团圆球滚进房间里,这一声爆炸震碎了所有的玻璃,虽然没有伤到我们,却让我的心一直跌到谷底————我们落入了敌人的陷阱,这是早有预谋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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