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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陷入一片寂静,之前暧昧旖旎的氛围全部散尽,男人的手臂放下,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这一声更像是回应了刚才游戍的话,
游戍颤抖的手将眼睛上的眼罩慢慢地扯开,失去了眼罩的遮挡,精致的眉眼暴露在空气中,卷翘的长睫微微抖动,在眼皮下留下一片阴影,始终不敢将抬眼看面前的男人。
最后还是男人轻抚上游戍的脸颊,半强迫着抬起游戍的头来。
房间里床头微弱的灯光将那张熟悉的脸完全地映在眼中,一双温柔的眼眸中是满满的无奈。
“为什么......呜呜呜”
一直以来的憋屈全部释放出来,游戍崩溃地大哭,两手抹着流不完的泪水,是啊,即使穿了高领衣服还是依然没有完全遮住脖子上的创口贴,那颗痣更像是玩笑一样,明明那股味道那么熟悉为什么就没有想起来呢,明明......明明心里已经有答案了的......
眼前坐着的男人曾经是唯一能够给他带来温暖的人,是他心中最完美的不敢触碰的人,也是他暗恋许久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嗝...我好害怕呜呜......”
席泽看着眼前向自己倾诉委屈的少年,一撮一撮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鼻子哭得通红,微微红肿的嘴巴一开一合。
眼前的席泽穿着白色的衬衫,外套随意丢在床边,衬衫的领结被扯得松垮,纽扣已经被男人解开两颗,若隐若现的性感锁骨上挂着一个项链。摘下了眼镜后平时藏在眼镜下的凌厉感就暴露出来了,平常看起来的温柔学长看起来更多的是十足的禁欲感。
“呜...嗝......”游戍抬眼偷偷摸摸地从手指缝里看了一眼不同平时的席泽。
席泽伸手想要替游戍擦掉泪水却被游戍“啪”的一下拍开,
“呜,不要你!”满含水雾的桃花眼瞪着席泽眼尾一片嫣红,红唇紧紧地抿住,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兔子。席泽只好放下手,随后看着游戍轻轻地说“...我错了,对不起.......”
游戍听到席泽的道歉,顿了一下随后哭得更大声,也放弃了擦眼泪,任由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落脸颊滴在床单上。此时心里悬着的一块重石一下子掉了下来却是砸在了心上,难受又委屈......
“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明嗝...明明你是我呜......”席泽轻轻地将游戍抱在怀里一边轻声道歉,游戍用拳头在席泽胸口一次次砸下去,却轻若小猫挠人一般。
“呜......” 席泽看着怀中不停啜泣的少年,此时游戍就像一个被人抢走糖果的小孩子,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缩在自己的怀里委屈地哭泣,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难受全部倾泻出来一样。席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手抚过游戍的背脊,无声地安慰着他。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啜泣慢慢小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平稳浅浅地呼吸声,这一场大哭让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解放,游戍就这样在席泽的怀里睡去。
低头看怀里的少年的睡颜,一缕缕黑发贴在腮边,卷翘浓密的睫毛时不时轻颤一下,挺翘的鼻头泛红,靠着西泽胸前的脸颊软肉被挤在一起,连带着嫣红的软唇也被挤得嘟起,像是在索吻一样,衬衫已经被游戍给抓皱。
席泽伸出手握住游戍的手,低头在游戍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今晚格外的宁静,月光透过淡云宛若轻纱般穿过窗倾泻在房间内,柔亮的月光照在安静的巷口,也照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
第二天游戍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叫醒,落地窗窗帘被拉得严实,没有一丝光透进来,游戍揉了揉眼睛起身,身上盖着的薄被随着动作滑了下来露出光滑的身体,游戍慌张地拿起被子盖住身体,看了看身旁发现是空的,安静的房间说明席泽早已经离开,游戍摸了摸旁边冰凉的被子后,起身穿上了衣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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