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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朝堂风云（第4页）

一幕幕画面浮现脑海：

??三十年前，年轻的孙守义跟随师父进入此地，见到一座尚未完工的地宫；

??一位蒙面老者站在祭坛中央，手持玉册，宣布“三代之后，重启大计”；

??他的父亲被绑上石台，胸口剖开，心脏取出，用于激活阵法核心；

??最后，那蒙面人转身离去，背影熟悉得令人窒息……

程煜猛地睁眼，呼吸急促。

“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喃喃道，“原来……是他。”

赵半甯急忙问：“谁？”

程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望向那具仍跪在地上的“皇帝”尸体。

“你刚才说你想赎罪？”他问。

“是。”尸体点头。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程煜道，“帮我守住这座地宫，不让任何人再开启它。作为交换，我会在每年清明，为你和那四十九个孩子烧一场超度法事，送你们往生。”

“我答应。”尸体郑重叩首。

程煜又看向那口炸裂的铜鼎残骸，从中拾起一片刻有符文的青铜碎片，收入怀中。

“走吧。”他对赵半甯说，“该回去了。”

“就这么走了？”赵半甯惊讶，“不再查下去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程煜语气低沉，“真正的敌人，比我想象的更近，更深，更有权势。贸然出击，只会像我父亲一样，沦为祭品。”

两人沿原路返回，推开乾清宫大门时，天边已现鱼肚白。

晨光洒在紫禁城废墟之上，昨夜的阴森诡谲仿佛一场噩梦。

可程煜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才刚刚开始。

回到客栈，程煜第一件事便是取出那片青铜碎片，放在桌上细细研究。赵半甯泡了壶浓茶，坐在旁边，久久不语。

“你在想什么？”程煜忽然问。

“我在想……”赵半甯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也成了别人复活的对象，你会希望谁来亲手把你打回轮回？”

程煜闻言，沉默良久，最终笑了笑：“如果你还活着，就交给你。”

赵半甯也笑了：“那我一定不会手软。”

窗外，朝阳升起。

而在京城某座深宅之内，一名白发老者正跪在祠堂中，手中捧着一本泛黄族谱。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微微颤抖。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朱砂小字：

**“程氏之后，抠神降世，慎防反噬。”**

老者缓缓抬头，望着墙上一幅画像??画中青年眉目英挺，正是程煜的父亲。

“终究……还是来了。”他轻叹一声，吹熄了香火。

风过堂前，烛影摇红，似有低语回荡：

“这一局，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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