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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第1页）

素意操作着实验台的手一顿，半晌，轻声道：&ldo;请他稍等，我马上就来。&rdo;

第167章他知道了

&ldo;哥羽来了。&rdo;素意给芳芳留了这么一条微讯，就下楼去了。

许久不见，哥羽的样子憔悴了不少，他低头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直到素意坐到他面前，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ldo;好久不见。&rdo;他先打招呼。

&ldo;有事吗？&rdo;

哥羽沉吟了很久，道：&ldo;我答应过，给你一年，我会遵守。&rdo;

这话里信息量很大，明摆了他手里有什么让她一年都过不下去的东西。素意也不意外，她平静了哦了一声，等他下文。

&ldo;但，因为跟我谈判的是希雅，我没考虑到一个前提，&rdo;哥羽抬头盯着她，&ldo;前提是你们不能动我，我和我的人……还有暗地里兴风作浪。&rdo;

素意毫不客气的盯回去：&ldo;哦？&rdo;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谁也不让谁。

诡谲的气氛交织了一会儿，素意先打了个呵欠：&ldo;抱歉，我昨晚没睡，如果你没别的要说的，就此别过？&rdo;

哥羽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指甲盖大的数据存储器，推了过来：&ldo;我猜，这就是你们想要知道的。&rdo;

素意居高临下看着存储器，不言不动，转而又去审视哥羽。

&ldo;有些人，&rdo;哥羽拿出了存储器，反而放开了，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皮笑肉不笑，&ldo;对战友举起过一次木仓，就能举起第二次。而有些人，习惯了被利用，就会一直被利用。这个循环如果一直走下去，最终可能只会迎来一样的结局……你觉得呢？&rdo;

他知道了，他全知道了！

素意心里巨震，却想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她们明明已经删除了所有的信息，她就算自己不懂，也该相信伊甸园技术部的实力。伊甸园的战争不仅仅表面上的血与火，还有阴骘诡谲的信息战，技术部的女壮士们和全世界抗衡那么久，实力已经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不可能出这种纰漏。

唯一可能战胜她们的，只有时间了。

素意心里一派空茫的平静，她一动不动，还是看着哥羽，仿佛在看一尊雕像。

哥羽有些烦躁，他再次坐直，盯着素意，冷声道：&ldo;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给你的不止一年了，樊素意，不止一年了！&rdo;

素意看着他，缓缓露出一抹笑，依然不回答。

&ldo;你可以不说话。&rdo;哥羽冷笑，&ldo;毕竟证据没有一面之词。&rdo;

证据……素意看了看桌上的存储器。

&ldo;我寄希望于你……教授。&rdo;哥羽换了个叫法，&ldo;我尊重你，可能你不爱听，但我也同情你的境遇，你是无辜的，也是被迫的，从头到尾。&rdo;他压低声音，&ldo;你不用那么努力把自己埋在坑里！新世界有你的位置，只要你肯带来新世界！&rdo;

我的新世界和你们的新世界一样吗？素意依然不说话，她此时说什么都有可能给哥羽提供推断的素材，就好比他故意给她提供的信息量一样，这是一场博弈，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指不指望从她嘴里套取信息，总之她什么都不会给。

她也不能再装傻充愣强装陆垚，她感觉到了哥羽对陆垚的一些莫名的执着，继续伪装不可能迷惑他，只有可能激怒他。

沉默，是她目前最好的剑与盾。

哥羽也不意外她的此番应对，他只是继续推了推存储器，道：&ldo;一百五十年前伊甸园战败后，当时的政府就联合约定，对伊甸园残余分子既往不咎，但是对于芳芳&iddot;林德伯格等六个党魁保留永久的追诉期。&rdo;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ldo;如果负隅顽抗，她们身上的罪，一个都不会少。毕竟潘多拉的毒，绵延到了今日，至今全人类都还是受害者，只要有一个人提起诉讼，她们就得站上法庭接受审判。&rdo;

素意直直的坐着。

&ldo;你或许手里已经握着解药，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等着用它们继续某项事业，可以，都可以，但你们，不能搞乱这个世界，不能过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做什么，尤其是那个……席琳？&rdo;他用上了嘲讽的语调，&ldo;我该称她为法兰女士，还是薛博德女士，或者是……林德伯格女士？&rdo;

回应他的还是冷铁一般的沉默。

&ldo;煽动暴乱，泄露机密信息，绑架，暗杀，非法聚众，策划恐怖袭击……&rdo;哥羽笑了笑，&ldo;她过去也是这么走到最后的吗？&rdo;

不，在学会杀人之前，她只会保护人，女人。为她们殚精竭虑，身先士卒。

只是现在她没人可保护罢了。

除了她樊素意和那个没人害得到的希雅。

素意想到这，忍不住也露出一丝笑。

虽然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但哥羽的节奏却依然没变，他话已至此，最后也就只剩下此行的中心意思，素意一言不发的等着，他便平和的说了出来：&ldo;两个月，交出解药，或者芳芳&iddot;林德伯格，你选一个，怎么样？&rdo;

素意挑了挑眉。

她已经猜到了哥羽的意思，倒没想到这个初见时一身清正文雅的小警察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还是他其实一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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