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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唐昊 你不是我的阿银（第2页）

火焰熄灭，一滴黑血落下。

“这是我的‘惧’。”她闭眼，“怕再也找不到归属。”

第三道金光冲天而起。

陆诚看着她们，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接下来该他了。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转身面对三人，深深鞠躬。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不是因为系统强迫，而是我真的……欠你们一句道歉。我曾以为自己是在帮你们成长，其实不过是在逃避责任。我把你们当成实验对象，用‘为了你好’当借口，掩盖自己的自私。我害怕失控，所以提前设计一切；我害怕失去，所以宁愿让你们恨我也不愿面对真实的告别。”

他直起身，眼中已有热泪：“可今天我才懂，真正的强大，不是掌控命运，而是敢于放手，敢于相信对方也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风吹过，他的情绪如潮水奔涌。

“这是我最大的‘悔’。”

第四道金光亮起，四道光弧终于连成圆环，笼罩整座祭坛。

【叮！检测到强烈情感共鸣，七情未满，但心意已达临界点。】

【启动临时权限：开启祖庭第一层试炼??‘心渊回响’】

地面轰然开裂，一道巨大漩涡浮现，从中传出无数低语声??那是过往所有模拟中，她们哭喊、质问、哀求的声音交织而成的精神幻象。

“进去吧。”陆诚伸手，“这一次，我不再引导你们。无论前方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四人携手跃入漩涡。

眼前景象骤变。

他们置身于一片虚无空间，脚下是镜面般的地面，映照出一个个不同的“他们”??有身穿史莱克制服的少年陆诚，有手持邪剑的张乐萱，有披戴武魂殿长老服饰的骨衣，还有跪在血泊中哭泣的美美。

“欢迎来到‘心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众人抬头，只见半空中站着另一个“陆诚”??面容相同，气质却截然不同。他眼神冰冷，周身缠绕着数据流般的光丝，仿佛由无数代码构成。

“我是系统的旧日意志残留体，也是你最初使用的‘模拟器核心’。”伪陆诚淡淡道，“你以为关闭了旧系统就万事大吉？可你忘了，每一个被创造的角色，都会留下痕迹。而我，正是你所有操控欲、掌控欲与逃避心理的集合体。”

“所以你是……我的阴暗面？”陆诚皱眉。

“准确地说，是你不愿承认的那一部分。”伪陆诚冷笑，“你说你悔过了？可若真悔过，为何还要开启新系统？为何还要拉着她们继续前行？你不就是害怕孤独，害怕被抛弃，才用‘共生’这个美丽的词包装自己吗？”

“闭嘴！”张乐萱怒喝，“你根本不懂他！”

“我不懂？”伪陆诚轻笑，“那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如果没有我，你们根本活不到今天。是他一次次重置模拟，才找出最优解；是他反复推演，才避免你们真正死亡。你以为他是神？不，他只是个懦夫，不敢面对现实，只能躲在规则之后操纵一切！”

陆诚沉默。

他知道，对方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所以，想要进入祖庭，就必须战胜我。”伪陆诚抬手，四周镜像纷纷碎裂，化作无数个“过去的他们”围拢而来，“否则，你们永远无法摆脱‘被设定’的命运。”

战斗爆发。

张乐萱率先迎敌，剑光如瀑，斩向最近的镜像。可每当她击败一人，便会有更多从地面爬出，且每一个都带着她某段痛苦记忆：被同门排挤、被亲人误解、被爱人背叛……

骨衣召唤出黑暗领域，却被一群“幼年时期的自己”包围??那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不断重复着：“没人要我……没人爱我……”

美美双环齐舞，却在某一刻看到一个怀抱婴儿的女子身影??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在火海中将她推出屋外，口中喊着：“活下去！别变成他们那样的怪物！”

而陆诚面对的，是最可怕的画面??四位女性倒在他脚下，鲜血染红大地，耳边回荡着她们最后的低语：“老师……原来你从来都没爱过我们……”

“你们看！”伪陆诚悬浮高空，声音如审判，“这才是真相！你们所谓的成长，不过是伤痕累累后的麻木；你们所谓的感情，不过是程序设定的结果！解散吧！分开走吧！否则终有一天，你们会像现在这样，再次互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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