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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芸公主点头,赞道:“顾六爷真让本宫刮目相看,想来这些日子诗画都有所进益,张翰林上次还夸插画画得越发好了。”
听福芸公主三句话不离张翰林,潘家两位奶奶都会心一笑。
秦鸢笑道:“都说张翰林文采斐然,何不请他为北女卷作跋。”
福芸公主睁大双眼:“他真的可以作跋么?”
秦鸢笑道:“为何不可?张翰林可是状元,又是翰林,清贵得很呢,臣妇还担心他不肯。”
福芸公主笑道:“有本宫发话,他怎会不肯,便是没有本宫发话,他也乐意之至。上次得了折桂坊的小报,爱不释手,读了又读,还很是懊恼,说那天晚上他也在场就好了,有很多地方想和松山先生与南塘公子讨教呢。”
潘大奶奶和潘二奶奶都道:“不错,令人耳目一新。”
得了众人的夸奖,秦鸢也很开心,笑道:“折桂坊若是能得到阁老、翰林的墨宝,那岂不是要京城纸贵,折桂坊也要名扬天下了。”
顾六爷道:“何止是京城纸贵,安公子说无锡那边印出来多少份都能卖得脱,他们都印不及。”
众人说说笑笑一番,福芸公主想起哥哥的嘱托来,便道:“本宫本次前来,是感谢定北侯夫人赠药治好了本宫脸上的伤,另外还有些私话要说。”
潘大奶奶道:“臣妇本就是为了这北女卷的事情来的,如今也该告辞了。”
顾六爷道:“正好下官去寻那安公子,告辞。”
等他们告退之后,福芸公主方问:“三嫂,三哥是真的病了吗?”
秦鸢笑道:“有劳公主挂心,侯爷的确是病了。”
她指了指心口。
福芸公主叹了口气。
“何止是三哥,我和哥哥也这里不舒服。”
皇上对于蔺皇后一系的偏袒,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秦鸢笑道:“可是齐王让你来问我?”
福芸公主面上闪过惊讶,重重点头。
秦鸢道:“还请公主转告齐王殿下,侯爷这些年在塞北苦战,难免积了暗疾,回京城后又忙着京察等事,一时疏忽失于调养,竟发作了,请了李太医帮着调治,已略有起色。”
言下之意,会病着,但不会病太久。
福芸公主听懂了,道:“这下子齐王哥哥就放心了。”
秦鸢小声道:“后面只怕朝廷有不少事,侯爷也是不想牵扯进去。还请齐王殿下放心。”
福芸公主道:“这就好,哥哥也是关心则乱。”
秦鸢点头。
齐王能依仗的人本就不多,原本只有些世家和靠向先太子的旧臣依附,后来得了张翰林,拉拢了潘首辅,又有顾侯爷,似乎能和蔺皇后等人搏上一搏,没想到顾侯爷又告病,不慌乱不可能。
秦鸢若有所指:“日子还长,侯爷言出必行,他还惦记着家庙窝藏盗银一案,怎么也要审个明白,好告慰祖先。”
福芸公主虽然不太明白,却也知道这是秦鸢让她带话给齐王,当即道:“三嫂说的是,我都记下了。”
秦鸢便笑了笑。
福芸公主道:“三嫂,我有些心事,没法给旁人说,我能和你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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