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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火头婶身上耗神,不是一天半天了。他是心中装了火头婶,才不再瞅别的女人。平素见了火头婶,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肚里却在翻花花肠子,拿她当面团,揉搓碎了,再和一团,再揉再搓,如此往返,乐此不疲。明知火头婶每晚守空床,他疯了般想占而不敢去占,是因为怕火头叔那把染了血瘾的大片刀。
他做人的准则是:稳当人做稳当事,凡事得稳当着来,吃鱼不沾腥气才是铁吃家。有回,火头婶当草绳是蛇,吓得胆散魂飞。目睹此景,他眼前一亮,淫心委实一动,恍惚觉得机会来了。
算计数日后,他选了个闷得浸水的黄昏,溜进火头婶家,盖到尿罐里一条“黑棒槌”。这种蛇黑身黑鳞,粗短肥圆,样子丑陋凶恶,其实并无毒。
夜半,铺天盖地的雷雨滚落,炸雷一个递一个。火头婶心怯,睡不实落,就想解小溲,下床用罐时,黑棒槌映着一记雷电光蹿出,火头婶看得真切,一声惊叫遂昏厥过去。
听了半夜墙根儿的他,不失时机地扑过去,稳稳当当地做成了好事。
当时火头婶神志不清,昏头昏脑,醒来时也迷迷糊糊,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瞅着双乳被揪成了紫茄子,下身也燎刺着疼,她又觉得发生了什么。黑棒槌也会做这孽?自己可是真真地看见了黑棒槌的呀,当时一点儿也没看花眼,心里这么一忽悠,这事儿就没有跟火头叔说。
第92节:卷八 恩公谣下篇(5)
如此风平浪静,这是黄泥鳅始料不及的。上火头婶的身子时,憋闷多日的邪火,呼一下子燃烧开了。他清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或许生平就这一次机会了,所以他以摧毁的方式破坏性地使用,这令他酣畅之极。他原以为火头婶一定会对火头叔说,火头叔是吃哑巴亏的人吗还能不把恩公祠的地掀个底朝天?火头婶没张扬这事,更滋长了黄泥鳅的淫心,没准她是个“闷里骚”货,正巴不得寻刺激、换口味的当儿,他误打误撞送上门去,成了她天上掉下的馅饼。
黄泥鳅偷杨树那回,得了便宜也没忘记卖乖,将火头叔两口子“玩老虎”的场面,传得沸沸扬扬。火头叔的“花”与火头婶的“浪”,一下子出了名。吕叔说:“火头哥,你图高兴也得顾顾场面,让人在河堤上看大戏。”火头叔说:“谁爱看谁看,俺两口子咋演碍不着别人的事,也不犯法。”话虽这么说,可人的脸到底不是猪屁股,这实际上是断了火头婶来土碉堡的路。火头叔只顾忙河堤,荒了火头婶的地。火头婶就碰碗摔筷子地生小气,还指着火头叔的额头说:“废物废物,你真是个大废物!”火头叔为了免生气,照顾火头婶的情绪,就隔三差五地瞅机会跑回来,尽尽丈夫的职责。
那日,傍黑落了小雨,路上打滑有泥,河堤上也就安静了。天气一转凉,火头叔觉得心里上火,快到后半夜时,便关上碉堡的门,踩着泥巴回家了。门照旧虚掩着,屋里照旧没点灯,他摸到床前照她的身上拍了拍。这哑语的意思是叫她扎架子预备行动。自从那次在碉堡里出了丑后,她就吸取教训,用厚毛巾盖脸,省得她的大呼小叫让听墙根儿的听见。这种哑巴仗打起来,是此处无声胜有声,于无声处听惊雷。过去,她对他传递的哑语很敏感,反应也很热烈。这会儿,她却“扑哧”一笑说:“日头真个从西边出来了,你咋来恁大劲?刚折腾我个贼死,也不喘口气儿就接着来?”他惊问:“你说啥?我刚下河堤,才进家门,你开啥玩笑?”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直盯着他问:“你说啥?你咋能开这种玩笑?你敢说刚才不是你?”
话说透后,看着崴坏的床腿,她哭成了个泪人,说是没脸见人了,寻死觅活的要上吊。他连吸了两支“喇叭头”说:“哭鸟哩哭?又不是缸里的米面,挖一瓢就少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咋收拾这个偷打锤的孬种!”
拾掇床时,她在墙旮旯里发现了个称奇物件,随手递给火头叔说:“你看这是啥东西?匕首不像匕首,锤子不像锤子的,是那孬种落下的。”
火头叔接过来说:“铁疙瘩,是个毁人的物件,是那孬种防身用的。”他接着摆弄了一会儿,像是对她又像是自言自语:“这印花还不眼生哩……”也就在这一刹那,他记起了鹰爷的惨死,转向她说:“咱爹死时全身遍布这种血痕,咱爹就是让这物件戳死的。对了,我想起来了,这物件叫‘方圆梅花印’,是恩公教专有的刑具!这事儿更得查清楚!这个乌龟王八蛋!”
第二天,火头婶家像没发生任何事,火头婶照样在娘儿们场里有说有笑,安安生生地过了几日。
这天吃过晚饭,火头叔夹着过夜盖肚子的小被褥出门,还拐到当街代销点买了一盒火柴,一路上跟人搭话,将上堤过夜的事儿招摇得不动声色。
火头婶比往日更欢实,脸上还羞羞怯怯地润着一抹胭脂红。火头叔前脚走,她后腿跟着上街,悠转时还惬意地哼着一溜梆子戏。
这一切当然躲不开黄泥鳅的眼睛,尤其是火头婶的梆子戏,骚得他心里直痒痒,邪火“砰”一下燃着了,烧得他心里难受。看样子她是尝到甜头儿了,她这是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掉啊。
他恨不得立马就冲过去,将这浪娘儿们压在身子下面。他虽色迷三道,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心想这两口子今晚如此招摇,有点儿行为反常啊,莫非是在玩丢钩的把戏?等着钓鱼哩吗?他盘算再三,若不是一桩事儿揪了他几天的心,他会自行将炽烈的淫火压灭的。上次只顾狂欢,他当自卫武器用的“方圆梅花印”落在了火头婶的床头。这东西可是手榴弹的拉环儿,一拉就会引爆,如何能落在别人手上?今夜无论如何也得索回。
第93节:卷八 恩公谣下篇(6)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火头婶一剪刀戳在了黄泥鳅的命根上。
这一剪刀穷尽了黄泥鳅的男人气数,紧咬的牙关不得不张开了。他供出这“方圆梅花印”是恩公教的刑具,鹰爷就惨死在它上面。当时,照恩公教行刑的惯例,先用它蘸蛇毒、辣椒水盖四肢,它如匕首般锋利,又比匕首多一层倒钩刺儿,将它刺进去拔出来时,倒钩刺上即挂满肉筋……动此刑的线路是先外后内,直到被刑者奄奄一息时,再朝腹腔、太阳穴等致命处盖。常人一般经不住十下,就会一命归西,鹰爷特别硬气。盖到七七四十九戳时,他还怒吼狂骂不止,不得不对他补盖三十二戳,直到盖满八十一戳时,他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黄泥鳅硬着嘴说:“这是听我爹说的,我从小没娘,爹拿我当心头肉。当时我刚记事儿,我爹醉醺醺地从外边回来,一身酒气地抱着我,我就缠着让他讲故事,他就说了上述的一切。第二天他酒醒后问我说了什么,我照实说了,他显得很后悔,再三告诫我不要对任何人说。”
吕叔和火头叔问及“方圆梅花印”的来历,黄泥鳅说:“‘方圆梅花印’是在我干娘家偷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黄泥鳅的干娘是何凤,当时的恩公祠人所共知。黄鱼被日本人杀害后,黄泥鳅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何凤给了他诸多照顾,操持他的夏单冬棉。海狸子还为此常与何凤吵闹,弄得鸡飞狗跳,满城风雨。直到海狸子死后,黄泥鳅才正式给何凤磕了三个响头,拜为干娘。何凤干脆让他搬了过来,一个锅里搅勺子,从此相依为命。这段日子是黄泥鳅此生最舒心的时期。但好景不长,何凤不久就被同祖近门以“霹雳火命”逐出恩公祠,不得已回娘家莲花村谋生。
看问不出啥名堂,吕叔和火头叔不得不抄起皮带伺候,可黄泥鳅竟一硬到底说:“我所知道的都说了,朝下你们就是杀我、砍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种事儿不能瞎编!”
何凤闻讯,对干儿子油然而生怜悯之情,就特意从莲花村回来,找了当村长的吕叔说:“当时黄泥鳅还小,‘方圆梅花印’这事儿沾不上他。”
吕叔说:“要不就与他干爹海狸子有牵连了?”
何凤沉思不语。
吕叔说:“黄泥鳅是在你家拿的,这东西出自你家,总得有个来路吧?”
何凤说:“‘方圆梅花印’是恩公教的刑具,专门处置冒犯恩公的人,这是乡亲们都知道的事儿。”
吕叔默认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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