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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1章（第2页）
这让他又有些想不通，那就是柯明要是被夺舍了，就不可能再释放出剑气。
来到近前的柯明，扫眼四周后开口道：“你很不错！”
“神州要不是因为你的存在，现在恐怕早就沦陷了吧？”
对于这夸赞，楚风没多想，直接问：“你目前算是谁？”
直觉告知他，当前的人，虽具有柯明的思想，但整体感觉已经不是他了。
“我是他，也不是他！”
“他是我，也不是我！”
难以琢磨的言语，听得楚风眉头微抬。
再仔细一想，忽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很明显，柯明确实是被异界强者选中并进行了夺舍。
而在夺舍中，还存在一种情况，那就是夺舍失败，被反吞噬。
柯明天资不差，夺舍他的异界强者意识，在夺舍期间产生了变动，没能成功夺舍，意识反被柯明的意识吞噬。
双方意识交融在一起后，以至于柯明就像是出现了精神分裂，所以现在的他既算是异界傀儡，也算是柯明。
正是因如此，柯明实力才会忽然提升那么多，攻击能给自身带来伤害。
“那你现在站在哪一边？”
虽然说，柯明刚刚攻击了自己，但楚风还是想要搞清楚他的立场。
要是站在人界这边，看在他天资还算不错的份上，今日不会斩杀他。
反之，他要是站在异界那边，还想像帝升那样引狼入室，纵然他是神州不可多得的一个天才，也只能是想办法将其彻底斩杀。
“我站在那一边，取决于你！”
取决于我？
楚风轻笑一声，反问：“为何？”
“我们之间，还存在一场未能完成的争斗，我想你应该没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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