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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穴居洞与才艺表演47（第3页）

这种舞蹈很像蒙古舞，不讲究肢体的柔韧性与美感，更考虑舞步的大开大合。

兄弟俩伴着鼓点跳起来，像两只与空气摔跤的大狗熊。

一曲舞罢，翠翠也要露一手。

她跑过来拉着秦牧，让他当舞伴。

可秦牧前世摆烂自闭一辈子，哪里有脸皮，当着众人跳舞唱歌。

翠翠见他死活不愿意，便摘掉他头顶的狍皮帽当手绢，围着篝火唱起二人转。

臃肿厚重的狍皮帽，在翠翠的玉手里上下翻飞，灵巧的像块黄布。

翠翠一手叉腰，一手转着狍皮帽，嘴里也咿咿呀呀开了腔。

她平常说话有些大碴子味，唱起戏倒脆生极了。

《墙里墙外》在她的嘴里，瞬时生动起来。歌曲的唱着独白的小寡妇，就像含苞待放的花，伴着火焰的升腾，一点点舒开花瓣，露出最娇嫩的花蕊。

即使听不懂汉话的萨哈林，也被她的舞步与歌喉，迷得频频往嘴里灌酒。

翠翠唱完被叫好声迷住心智，还想再扭段，秦牧却死活不乐意。

她只好乖乖跑到情郎身旁，挽着他的手臂，一齐烤着獾子肉。

10月份的獾子最肥最嫩，不用放任何大料腌制，撒点盐就是美味。

秦牧烤熟第一只，先递给了翠翠。

然后又烤了三只，递给了鄂伦春几人。

众人围在火塘旁，倚着红松树，啃着烤獾子，灌着苞米酒。

一天的疲惫，很快被欢声笑语冲淡。

打猎虽辛苦，但只要能收获猎物，倒也是幸福的工作。

几人吃饱喝足，便钻进坑洞里。趁着天还没黑，麻溜睡几个钟头养足精神，晚上还得摸黑抓獾子。

坑洞里，秦牧捏了捏翠翠的耳朵。

“今天可露脸了，人家叫几声好，还准备再扭两下？”

翠翠知道他在吃醋，赶忙往他怀里钻了钻。

“哎呀，我以后不给别人唱了，只给你唱行了吧！”

“我这不是挣钱高兴嘛，原谅姐这回吧。”

“那得换套薄衣服，单独给我扭。”

秦牧这才罢休，扯了扯她的鼻头。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猎犬的吠声。

吠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头顶的狍皮门帘也被粗暴掀开。

“莫日根，别睡了，上大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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