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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他伸出有力的长臂拥抱着不断口出恶言的女人,不再压抑心中长年的饥渴,以无比的热情,低头吻她。
他的唇舌无比热烫,她的咒骂和抗议全被吞进他的嘴里。
她抬起手,本想抓他的头发,逼他退开,但手指插进他柔软浓密的黑发中时,却不知怎地揉弄了起来。她发颤的娇躯更是自动自发的贴近他,攀附在他身上。
他捧着她的双臀,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俯身拉开她身上的毛巾,舔吻含弄她粉嫩挺俏的丰胸。
她弓起身,双手插在他的黑发中,不由自主的娇喘呻吟着。
他的唇舌如燎原的火,往下滑去,烙下一道灼烫的痕迹,教她难耐的轻颤着,当她终于察觉他的意图时,不禁羞红了脸,试图抬脚推拒着他的肩头。
“不要……”
他不顾她的抗议,只是爱抚着她雪白的长腿,亲吻她大腿内侧,然后一路下滑,再下滑。
“韩……”
她倒抽口气,双颊酡红,全身虚软无力地娇喘着,只能仰头闭眼皎唇,除了感觉他可恶的唇舌之外,什么都无法想,直到一切都被那火烧的灼热给燃烧殆尽。
她几乎昏了过去,他却没就此放过她,只是起身回到她身上,捧着她的脸,以吻唤醒她。
她在他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感觉到他进入她的身体。
他看着她,然后开始律动,他的动作是如此缓慢而火热,她可以在他炙人的黑瞳里看到晕红迷乱的自己。
她羞窘的闭上眼,他却以拇指抚着她的脸,温柔地亲吻她合上的眼,粗嘎的要求。
“不,看着我……”
她无法自己的睁开眼,在迷蒙的视线中,看见无比专注热情的他。
“我爱你。”
胸臆中澎湃的情感教她几乎无法承受,她轻泣出声,只觉得那团火热几乎要冲破她的胸口。
他捧着她的脸,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我爱你。”
他再次开口,真挚且热情。
“我爱你。”
他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不让她缩回壳中,强迫她面对他,在她无法防备时,一次又一次的用那甜蜜的话语偷袭她、包围她,把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的体温、他的一切,全密密实实的烙印在她的心头上,直到她这一生一世,都再也无法忘记……
窗外,在下雨。
或许是这个城市靠海的关系,这里的空气不再干燥得教人皮肤发痒。
她趴在枕头上,合着眼,试图装睡,不是很想起来面对大手仍搁在她背脊上来回轻抚的男人。
知道自己爱上他已经很惊吓了,更让她气恼的是,这家伙还逼她面对自己其实早巳爱他好几年,却不肯承认的事实。
真可恶。
雨,浙浙沥沥的下着,这城市的天气,和她一样阴郁。
“我是个孤儿。”
他低哑的声音,蓦然空寂的回荡在室内,教她的心口莫名一抽。
她知道他是孤儿,却从未听他亲口提起,直到现在。
“我爸是在我十岁的时候病死的,他死了之后,因为我没有别的亲人,所以警察将我送到了育幼院。”
他淡淡的诉说着,仿佛口中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院里的大人曾想找人收养我,但十岁已经太大了,没有人想收养那么大的孩子,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想住在别人家里,所以我就在院里待到国中毕业,然后回到故乡半工半读。”
她在不觉中张开眼,看见他凝望着她,嘴角微微一扯。
“说那里是故乡,其实也很勉强。我爸是个工人,从小带着我到处跑,哪里有工作,他就往哪去。但那么多地方,我最喜欢那里。蓝天、碧海,青山、绿水,天地是那么宽广,仿佛所有郁闷都是无谓的,好像吸一口气,所有的烦躁都会消失不见,所以我一有机会,就报考了那里的高中。”
他以拇指轻抚着她的唇,黑瞳深幽,嗓音沙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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