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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首战（第2页）

“啪嗒……啪嗒……啪嗒……”楼下纤细的漫步声，悠扬地伴着吼叫的风。

受声音影响，自己的思想变得有些混乱，乔白附感到一种没由来恐惧感自脊椎蔓延开，随着剧烈的心跳泵到全身，四肢也微微发麻。

“怎么回事，我在怕什么？”凭空感到害怕的乔白附尽力抵抗这种感觉，他紧握双拳摆出防御的架势，毫无预兆地，上下两方的脚步声顷刻互换，时重时轻且此起彼伏，愈发让人思维紊乱。

乔白附晃晃脑袋，他想到这种恐惧感应该是敌人强加给自己的，不能再继续受它影响，再继续坐以待毙显然不是办法。

“可不能被牵着鼻子走。”说着下定决心般的低语，乔白附掏出光团，鼓起勇气冲上台阶。

这一次他成功来到四楼。而同时，所有的脚步声也消失了，只能听到骤雨在狂吼。但此时此刻，异常现象的唐突结束比遭遇敌手更加不对劲。

“又想耍什么花招？别躲躲藏藏的，出来吧！”如此喊道，乔白附保持着戒备挪动几步，审视着周围，竖起耳朵尽可能不错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突然间！他感觉到侧后方吹来的风有了变化，像是被什么遮挡了一样。

没有第一时间回头，他挥臂抓住手边光团，蹲身侧移。几乎是在他蹲下去的瞬间，头顶就传来了惊悚的破风声。

乔白附随即在躲过攻击后第一时间将光团甩出去并回身后撤。光团射飞出去不到一息便炸裂开来。一声吃痛的惨叫随即爆发，这声音听起来就像不同人的不同声色重叠在一起，还混杂着激烈的杂音与机械式的变音。

而长达四秒的惨叫结束后，声音的来源——那个扭动的黑影也抽搐着就此退去。坐在地上乔白附这才怔怔地爬起，倒不是被吓到或是怎样，只是他的耳膜着实被折磨的不轻。

乔白附揉揉耳朵、显然不认为那黑影能这么轻易地解决掉。正要继续追击时，脑海中突然响起：

“有人来了。白附，我们先退避吧。”

“呃！”乔白附宛若惊弓之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随即反应了过来，对着心口的印记回复到：“朝曦？”

朝曦依旧是那平淡的语调：“嗯，是我。”

“什么情况？”乔白附心中惊异于朝曦可以在晚上与自己沟通了，走到窗边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四个人即将进入这里。混沌的反应也已经消失，我们没有必要留在这。”

乔白附听言向楼下张望，的确有一队人正在烂尾楼的东面聚集。他不敢怠慢、立马奔着西边楼梯下楼，确认最后两层没有剩余的污染就匆忙离开了。

……

“老大，你确定是这儿？”

“你这丫头少废话，我什么时候找错过。那玩意儿肯定就在楼里。”被叫做老大的人扭头对其他人喊道：“都注意点，马上要干活了，打起精神来！”

“行了，你别叫了。大惊小怪的。”带着墨镜的男人有气无力的回应道。而一旁带着兜帽的少年已经一言不发地拽着女孩就要进入这栋楼了。女孩仍回头叫嚷：“老大，我们先走啦。”

“走走走！好不容易没让九局那帮家伙抢先。”老大紧跑两步，“瞎子！快点！你脚跛啦？”

“我不瞎。”队伍最后的男人皱着眉推推墨镜，不紧不慢地朝大楼走去。只是不一会又传来那个老大骂人的声音：“这他妈是谁的雨披啊？！”

回看乔白附这边。

“朝曦，你能在晚上说话啦？还有就是我觉得应该没这么容易解决那东西……”

“夜间通话是因为这段时间我已经积蓄了些许力量。而且经受刚才那一击，它短期内是不能重新行动的。”

“这样嘛。”第一次作战没能取得完全胜利，乔白附还是有些郁闷的。他也明白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但比起这些……

“不知道那群人怎么样了……”他更担心后来的那队人。虽然相信朝曦的分析不会有错，但毕竟楼里可能还有些隐患。也许自己该劝那些人离开？

不过再纠结这些也没有用，重回熟悉的街道，乔白附身上完全湿透了，他缓步到酒馆门口。本来想趁朝曦还能说话再问一些事情，只是话到嘴边说的却是：“嗯……对了，朝曦你为什么会说人话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因为我是通过意识与你沟通的。”

……

雨，下了一夜，直至天明才停止。在寒夜中，接受雨水洗礼的废弃大楼中再次传出惨叫。依旧是那种声调，沙哑而高昂，时而又变得无力而低沉，其中混杂着机械又错乱的呼唤。不过这次震悚的哀嚎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楼里便万籁俱寂，很快……五个人影就离开了这座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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